也幸亏杜立秋和武谷良没来,要不然的话都是乡里乡亲的,咋给你们安排啊!
大家喝得正嗨的时候,咣的一声,门被踹开了,一个冷厉的声音喝道:“谁是唐河?”
“谁是唐河?”
一声厉喝,让原本热闹的酒桌瞬间一静。
从旗里到镇上,这些头头脑脑们全都懵了。
我们还在大兴安岭吧?
这是唐河的老家吧?
还有人在唐河的老家这么跟他说话?
上回京里来的那个梁部长,跟唐河聊天的时候都得拿出官场本事,让人家小伙子如沐春风,有点急话还得杵咕孙宝明当传声筒。
就怕哪句话说不对劲儿了,让唐河尥了厥子。
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望向门口。
门口处,站着一个面色冷厉,却带着几分戾气的年轻人,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人,多数没超过三十,有几个年纪偏大点的,却弓腰驮背如同老太监。
但是张县长却能看得出来,人家现在跟谄媚的老太监似的,但是单拎出来,那都是能一言定他这种人生死的狠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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