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个鸡毛,但凡能为国家做点贡献,简直千值万值了。”

唐河说着,拿过大锯子,哧啦哧啦地锯了起来。

这玩意儿就跟个大冰块似的,用镐什么的根本没法刨,只能用锯,跟锯木头差不多,很快就锯下了一大块,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山形似的,少说也有三百多斤。

杜立秋抹了抹这大岁,用手捂了一下,再用刀子削了削,削出一个镜面来,然后拢着手在眼前往里看。

“唐儿,你看,这回挖出来的东西,不一般呐!”

“有啥不一般的。”

“你看啊!”

唐河也拢着手看了过去,不由得一愣。

这太岁里头,波光粼粼,居然凝聚着人头大小的一汪清泉,在血色的光亮之下,不停地折射着迷人的光彩。

一时间,唐河都被迷住了。

难道,这当真是什么大兴安岭山灵显化出来的奇宝?

“啊,啊,啊!”

梁灿的叫声打断了唐河心中的臆想,再一抬头,就见梁灿趴在太岁上,发出啊啊的叫声,身子后仰的时候,舌头被拽出老长。

唐河都他妈看傻了。

在大兴安岭这地方,敢用舌头舔室外的冰块,就跟用舌头舔铁似的,都他妈的是勇士啊。

不是,京爷也不至于干出这事儿来吧,京城那地方的冬天也挺冷的,舔路灯杆子照样会把舌头冻住的。

梁灿一边惨哼一声叫:“吾就似杭杠杠!”

想尝尝,给果把舌头给冻住了。

唐河无奈,赶紧去找水,结果昨天晚上烧好的水都喝光了。

倒是不缺水,渴了拔点干净的雪放到壶里烧一烧就好了,实在不行,直接把雪含嘴里,倒也能化出一口水来。

但是现在现烧来不及了,等把雪烧水烧温的时候,梁灿的舌头都冻烂了个屁的。

“我来,正好憋了一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