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说着,还伸手揉了揉牛叔的脑袋。
牛叔晃了晃头,贴了贴唐河,一脸都是长辈宠溺的模样。
倒是刚刚进屋的虎小妹不干了,站在门口探着头发出低沉的吼声,一副你跟他玩我不开心的样子。
唐河赶紧从牛叔的身边离开,一边走一边问道:“牛叔咋来了呢?”
“噢,上东村有个老头没熬过这个冬天,请丧彪去净宅,明天五里村还有一户请他去坐席的,大后天也有,一直到年前,丧彪都挺忙的。”
唐河的脸皮颤了颤。
净宅这种事儿,赶上来请就去了。
但是年前这段时间,结婚的特别多,但凡日子好过一点的,想要点面儿的,都得想办法来请丧彪过去坐席,而且那一套程序都给研究出来了,足足两天的时间。
当然了,要是想节省点,或是家里没那个条件的,是舍不得请丧彪的。
一来喜钱一个比一个的给,从最初的几块钱,涨到现在的五十块,光给钱还不说,八百斤的丧彪可是个大肚子汉呐,一般人家供个一两顿都要肝儿颤的。
哪怕如此,丧彪也会很忙,谁不想在结婚的时候,有这么一只喜庆的大老虎到家里的喜炕上住一宿,给一对新人压个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