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比什么斧子管用多了嘛。

因为请的人多嘛,唐河也没法拿这个事当人情了,只能铁面无私地先来后道了,或者说丧彪要是不想去,谁也别想强迫他,估计也没人敢。

这时,丧彪驮着孩儿从屋里出来了,见了唐河就一缩脖子,然后又伸着脖子过来,跟唐河贴了贴。

牛叔也站了起来,跟丧彪慢悠悠地往前院走。

牛叔自己把车架子顶了起来,等着唐树过来把肚带啥的系好。

丧彪叼着孩儿上了牛车,天气冷,所了蜷了身子,把小小唐儿护在肚子中央。

牛叔也不用谁开口,就这么拉着一只八百斤的大老虎和孩子,慢悠悠地出了村儿,再慢悠悠地往上东村去了。

唐河看着车走远了,也转身往回走,老妈用鱼翅和鲍鱼炖了酸菜,林秀儿她们也过来了。

辽省那边,有一道海鲜炖酸菜,贼拉鲜亮,跟杀猪炖酸菜齐名的一种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