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说来也怪呢,毛梳得越多,他长得就越多,而且那毛已经不像是虎毛那么硬,反倒有点像猫毛那样,变得柔软了起来。
就是不太扛冻了,有时候领孩子在外面玩上一两个小时,就得赶紧叼孩子进屋。
冬天把他扔到野外去,怕是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只被冻死的老虎了。
唐河安抚好小妹之后,迷糊了一会,醒来见沈心怡睡得香,也没喊她,下地换了林秀儿。
林秀儿回屋睡觉了,丧彪可怜巴巴地看着唐河,不是给两小子暖身子有啥不满意,主要是这俩小子不停地出汗呐,湿的涝的不得劲儿,还影响我家小小崽睡觉。
唐河按着丧彪的脸,把他按躺到了炕上,就用你一天,叽叽歪歪的哪来那些事儿啊。
唐河不停地给这俩小子擦着汗,炕边上还放着好几个黄桃罐头。
黄桃还是完好的,但是罐头汤全都倒了出来。
罐头汤再兑点水,给这俩小子再一通灌,免得没被冻死,最后脱水而死。
这俩小子搂着丧彪睡了一宿,再醒过来的时候,直接就把被子蒙脑袋上了。
无它,尿炕了而已。
都六年纪了,十二岁的半大小子,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,结果却尿炕了,这比被冻死还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