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心想,打不打雷关我屁事,我就是想想沈心怡和蓝蓝,偶尔还会梦着这样那样的,想想和做梦又不犯法。
杜立秋霍地起身,忽啦一下就掀起了火车的车窗。
这年头的火车车速较慢,时速还不到六十,转起来慢悠悠的。
杜立秋沉声道:“唐儿,老武,我先下车回去找王刚唠唠,我赶明天早上的火车去撵你们!”
杜立秋说着,身子一探就从火车的车窗跳了出去。
唐河刚把杜立秋拽了回来,武谷良就带着一股绝然之意,一头从车窗扎了下去,唐河赶紧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。
武谷良倒吊在火车外,眼前就是滚滚铁轮,吓得他啊啊大叫。
唐河和杜立秋七手八脚地把他拽了回来。
唐河暴怒之下,在火车上就把两人一通狠捶。
杜立秋和武谷良抱头蹲防。
四周的乘客都看傻了眼,我草,东北人好残暴,东北人个个都是黑社会,以后要离东北人远一点。
杜立秋和武谷良跺脚着不停地后悔着,早知道唐儿不扯这个犊子,咱扯啊,这他妈的多新奇,这他妈的多刺激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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