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大龙哼一声:“那是价码不够,好了,都回去休息,明日一早,兵发乡政府。”
唐河他们紧张了一宿,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倒是一大早上,被一阵喧闹声还有腥的嚎的味给弄醒了。
曾大龙家的院子里支着锅,两头瘦猪被宰了,正在烀肉。
肉里也没放什么调料,那猪也是散养的,都野化了个屁的,就这么烀肉,那味儿能好才怪了。
但是村民们一年到头都吃不着几回肉,现在有了肉吃,一个个吃得老香了。
唐河他们的胃口早就养刁了,实在是吃不下去,又盛情难却,勉强吃了几块,搞得这胃里直翻腾。
吃完了肉之后,二十多号村汉汇聚到一起,卷着布的长杆子夹在腋下,还牵了几匹瘦马过来。
唐河问了一下,曾大龙说要送他们去乡里。
唐河赶紧推脱不用,结果曾大龙一挥手,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:“我意已决,贵宾不必多言。”
曾大龙和此前那个村汉骑着马,后头跟着一堆人,拥簇着唐河他们浩浩荡荡地上了路。
唐河他们骑着自行车也骑不快,再看身周这些村汉,总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