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个村子离黑水乡也不算太远,只有不到十里,到下午的时候就到了。
黑水乡看着就像是一个大乡村似的,唯有乡中心那一面红旗很是乍眼。
曾大龙等人在乡政府不远处的街口停了下来,然后椅子摆上,曾大龙大马金刀地往上一坐,立马有人把一块黄了吧叽的布披到了他的身后,然后招呼唐河他们这来说话。
唐河的眉头一皱,打进了乡,这个曾大龙就处处都不对劲。
曾大龙似笑非笑地看着唐河他们。
杜立秋被看得恼火,忍不住道:“笑你妈了个……”
唐河拦住了杜立秋问道:“曾老哥,啥意思啊?”
旁边一个干瘦的男人喝道:“大胆,言语冲撞陛下,该当死罪!”
唐河愣住了:“啥?你说啥?”
曾大龙淡淡地一摆手,制止了那个干瘦男人,然后再一挥手。
身后的村汉们把带来的竹竿一挥,卷在上头的黄布一展,两杆大旗迎风飘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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