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谷良捂着脸一脸低沉,唐河那一拳他没咋地,可是这句话,却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。
这也就是多年的生死兄弟,但凡换个人,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
到了县城,卖掉自行车,换乘客车,到了绵市的时候,马胜利来接的他们,那叫一个意气风发。
他们勘探队立下大功,甚至上了内参,可谓是直接通天的功劳。
马胜利先把唐河他们安顿在招待所,说啥也要请他们吃饭。
唐河他们一路舟车劳顿,许久没吃过一顿正经饭了。
一家不大的馆子,做的是川地特色江湖菜。
所谓的江湖菜,油要重,料要重,多以下水为主,正好唐河就喜欢这一口,就是太辣了,适合喝啤酒。
至于啤酒配重辣,事后窜不窜稀,那是事后的事儿,先把嘴痛快了,皮眼子遭不遭罪那就再说吧。
唐河刚要了啤酒,马胜利赶紧拦下了,拿过自己的包神神秘秘地道:“唐哥,咱今天喝这个!”
马胜利说着拿出两个玻璃瓶子放到了桌子上。
杜立秋的眉头一皱:“咋地啊,请我们喝尿啊。”
唐河一瞅,瓶子里装着淡黄清澈的液体,那颜色看起来极度舒适,很有一种黄金抹淡三分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