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,“立秋,你他妈的别胡说八道,这可是好东西。”

马胜利一竖大拇指:“唐哥真是好眼光,这是我们勘探的时候,探到了一个民国时期的古酒窖,酒窖里还有三大坛子保存良好的酒水,这酒少说也有八十年以上了。

我们留了一些,建国特意说给你们留了几百斤,咱今天先尝尝,你看喜不喜欢。”

淡黄透亮的酒水倒在杯子里,杯子的四壁瞬间就挂满了酒水,一股浓郁的酒香,酱香味儿扑鼻而来。

唐河抿了一小口,酱香十足,回味悠长,没有一丝杂味儿,说明这酒保存得不是一般的好。

唐河不是没喝过好酒,几十年的茅子也没少喝,但是跟这种长久窖藏无人打扰的酒比起来,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
“好酒!”唐河拍案叫绝。

武谷良干脆一口闷,含在嘴里回味了半天才舍得咽下去。

杜立秋哈出一口酒气道:“这酒真好,这么喝白瞎了。”

马胜利赶紧说:“是啊是啊,应该找一些新酒勾调……”

“这要是泡个虎鞭啥的得多带劲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