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唐儿搂着唐河腻乎了好一会,然后从包里掏出他们路上剩下的香肠、烧鸡啥的,颠颠地又跑了回去往丧彪的嘴里塞。
丧彪老怀大慰,搂着小小唐儿,呲着嘴唇咬着鸡腿,把鸡腿拽了下来塞给小小唐儿,然后才一口把烧鸡干掉。
唐河把特产掏了出来,特别是腊竹鼠,用水泡了洗刷干净,剁成小块红烧。
那竹鼠的滋味,让两个女人也吃了个肚圆。
就连带回来的好酒,两人也各喝了一杯,喝得小脸红扑扑的,别提多好看了。
唐河多少有点忍不住了,让沈心怡自己慢慢吃,然后扛着林秀儿就进了里屋。
虎小妹赶紧颠颠地跟了进去,这事儿别把我落下啊,我能帮忙的。
沈心怡红着脸,眯着眼睛听着里屋的动静,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,然后悄悄地把老酒撤了,换上了自己带来的酒。
瓶子是北大仓的瓶子,但是里头装的可是七十二度的闷倒驴,只不过酒里加了蜂蜜,回味更加甘甜,压住了高度烈酒的辛辣味儿。
天还没黑,唐河就喝得差不多了,躺屋里睡觉去了。
林秀儿把唐河带来的东西收拾了一下,拎着给前院还有自己娘家送过去一些。
林秀儿出去刚刚把门带上,沈心怡、丧彪同时抬头起身。
丧彪叼着孩儿往外跑,他宁可带着孩儿跟林秀儿一块去窜门子,也不想听那种动静,对孩子不好,因为孩子已经哼哼叽叽地跟他学好几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