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儿几个箭步就冲进了屋。

唐河迷迷糊糊地醒了好几次也没能醒过来,川地之行把自己都累迷糊了,也睡黏乎了。

直到一声声的唐哥在外头喊,唐河这才勉强地睁开了眼睛,擦了擦眼角的刺么糊,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

唐河吧哒了几下嘴,昨天回来也没吃海鲜呐,这嘴唇上怎么腥的嚎儿的呢。

唐河抹了抹嘴起身,身子一晃跪到了地上。

昨天喝的不是老酒吗?今天这腿怎么格外酸涩呢。

在绵城的时候也喝了啊,也没这么上腿啊。

唐河从里屋一出来,就是一愣。

这都第二天快晌午了,沈心怡还在盖着被子睡觉呢。

只不过被子掀开了一条缝,被子缝处,隐约可见一抹雪白。

谁睡觉也不可能穿那么严实,露一点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