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在心里把那位东北大姐都快骂出花来了,你有那功夫扯扯犊子,非教她说什么汉话,教汉话也就罢了,你还告诉她大兴安岭在哪干什么,显着你啦。

女孩儿不是别人,正是川地苗部的圣女阿竹。

当初离开的时候,她说等安置好了族人,就来大兴安岭找他。

唐河就没当一回事儿。

结果她来真的。

硬生生地凭着一双脚板,从西南走到东北。

人家蓝蓝当初好歹还是扒火车过来的。

自己还是小看了民族少女的承诺啊。

唐河领着阿竹往老黄饭店走。

阿竹背着一个大竹篓,紧紧地搂着唐河的胳膊,叽叽喳喳地跟他说着话,说自己一路的见闻,说自己一路遇到的好人。

唐河越听越心惊。

山里的营养状况堪忧,也不好说阿竹多大,看着像十四,说她十五六也没毛病,她要说自己十八,你也反驳不了。

而且,姑娘真的很漂亮。

这么漂亮的小姑娘,一个人单身上路,很安全地走了几千公里都没事儿,简直就是奇迹。

阿竹咯咯地笑了起来,“我不怕坏人的,你看,我有这个,它们咬一口就好了,人就直接躺下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