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竹把自己的胳膊一抬,袖子一拽,唐河下意识地顺着袖口往里看。

你们知道的,在这年头西南山里有多苦,这女人吧,就没有穿里面那几件的习惯,多穿一件不得多花一件的钱,多废一件的布料嘛。

所以,唐河赶紧要挪开眼睛,姑娘不好说岁数,说多了容易犯忌讳。

但是,从阿竹的袖子里爬出两只漆黑小巧的蝎子。

袖口处,还有蜘蛛网,两只后背带着诡异花纹,足有指头那么大的蜘蛛静静地趴在网间。

另一个袖口处,斑斓的小蛇探出头来,那脑袋简直跟三角板似的。

好家伙,有这些玩意儿在身上,这一路上得死多少人啊。

不过,敢打苗疆圣女的鬼主意,死了也活该。

唐河又没什么道德洁癖,自己杀的人多了。

阿竹欢快得像一只小麻雀,搂着唐河的胳膊,一边蹦着走一边说:“等过了一个叫山海关的地方,就有些冷了,我的小伙伴们天天就知道睡觉。

不过这里的人很好,总有给我吃的喝的,还有人拉着我去他们家里住,还说让我留下别走了,就跟他们家一块生活。

越是往这边走,就越是这样,有时候我离开的时候,有好些孃孃拉着我哭,非要养着我。”

阿竹抬头,明亮的眼睛看着唐河问道:“为什么呢?”

“什么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