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的眼睛一亮,这个路子,好像行啊。
东北这边虽说山好水也好粮食更好,但是因为气候之类的原因,酒的品质差了好大一截。
后世很多挺有名的酒厂,干脆自己就不酿酒了,而是从川贵那边的酒厂,直接拉基酒回来自己勾调一下,反倒是比地产的酒品质更好。
唐河的肯定,让阿竹顿时有了一种光彩照人般的感觉,然后把自己大筐拿了出来,背在身上就要走。
唐河都傻了,咋地啊,你还要徒步走回去啊。
阿竹倒是一脸的理所当然。
不然呢?我就是走着来的呀,当然要走着回去呀。
远?怎么会远呢,有路的,只要脚能走到的地方,都不算远的呀。
就是出了山海关之后,日子没那么好过而已,不过我能走来,就一定能走回去的。
唐河脸都绿了,我他妈的从外头搞回来几万辆车,铁路领导是我哥们儿,飞机……飞机的事儿找杜立秋啊,人家跟空姐这种内部人可熟啦,打个电话,最紧销的头等舱都能订得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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