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平上,几乎能跟孙梅梅那双脚齐平,唐河还摸过孙梅梅的脚呢,却没摸过潘红霞的腿!

“赶紧的,你这都啥样了,抓紧把事儿办了,反正就是那么几下子!”

唐河急眼了,说谁几下子呢,我一个半小时呢。

唐河趁着潘红霞拽裙子的时候,赶紧把她的手掰开,撒腿就跑。

就连挂在门插上的锁头,被他使了一个寸劲一扽,啪地一下就开了,然后开门就跑。

潘红霞站在门口冷笑,一个村儿里住着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我看你能跑哪去,有种你这辈子别回家。

唐河开车的时候,油门都快踹到油箱里头,一路风驰电掣直奔林业招待所,再直奔楼上的套房,咣地一声踹门进去,一股味儿扑面而来,差点没把他撞出去。

杜立秋和武谷良都在。

纱荣子和宫泽美惠都在。

四个人在这,能有什么好事儿,根本就没眼看。

杜立秋这么雄壮的汉子,形消骨立,眼窝深陷。

武谷良正是蔫吧得像条虫子似的。

至于两个女人……唉,这就更没法说了。

唐河上去把武谷良揪了过来,咣咣就是一顿捶,捶的时候还得小心点,怕把人捶死了。

剩下仨人谁都没敢吱声,乖乖地把自己收拾利落。

杜立秋像个人了。

纱荣子穿上和服,像一个美艳的家庭主妇了。

宫泽理惠换上西服套装之后,也有了一个女强人该有的模样了。

只有武谷良,光着身子被唐河打得满地打滚儿。

武谷良缩到墙角,缩着四肢护着头大叫:“唐哥,你别光打我啊,立秋也干了啊。”

杜立秋大怒:“老武,你他妈的还有没有良心。”

老武叫道:“好兄弟,有福同享,有难也得同当啊。”

杜立秋一愣,觉得武谷良说得有道理,于是开始脱衣服,挨打也是一个模样的挨打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