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荣子起身想说话,宫泽理惠悄悄地拽了她一下,人家兄弟打打闹闹的,今天打明天没事儿了,我们不管怎么说,都是外人。

再说了,你被唐河抄过吗?连这个事儿都没有,你有什么资格说话。

纱荣子也是个聪明的女人,立刻明白了过来,两人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,跪坐在地毯上,谁也不敢吭声。

唐河看着油盐不进的两人,都快急疯了。

唐河把武谷良踹到了沙发里头,怒吼道:“你他妈的知不知道,你的家庭好不容易才平稳下来,结果你还这么搞,搞到吐白沫子抬卫生院……”

“我没有,我是有点犯迷糊,把肥皂水当水喝了两口。”

“放屁,谁家好好的用肥皂水啊!”

杜立秋赶紧道:“诶呀,唐儿,肥皂水是必须得用的,要不然的话疼啊!”

唐河一愣,然后马上反应了过来,这个事儿,他跟媳妇儿也做过探索的,不过用的是香油。

唐河一甩脑袋醒过神来了,现在是琢磨这个的时候吗。

唐河一脚把杜立秋踹到一边,又踹了武谷良一脚,怒道:“人家杜立秋的媳妇儿掏钱支持他,你有啥?”

武谷良小声地嘀咕道:“这算个啥儿,你媳妇儿更开明,直接在家里!”

“你说啥?”

“我啥也没说。”

唐河恨恨地道:“潘红霞急眼了,她非要跟我扯犊子报复你啊!”

“啊?还有这事儿?”

唐河怒道:“她都放话了,我跟她扯一回,她就像三丫那样,自己掏腰包支持在外头扯犊子!”

唐河的话,让武谷良一愣,如遭雷击一般的呆在沙发上。

唐河叹了口气,正要苦口婆心地劝几句的时候,武谷良道:“唐哥,我求你个事儿。”

“有话说,有屁放!”

武谷良肥粗的脸上挤出谄媚的笑来:“你跟我媳妇儿扯一回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