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都他妈的无语了,我这都是些什么朋友啊。

两人刚把武谷良抬到担架上,还没等抬起来呢,帐蓬的帘子一掀,桑珠从外面走了过来,二话不说,先扑到了杜立秋的怀里。

随后,卓玛也进来了,接着也扑进了杜立秋的怀里。

唐河的脸顿时一沉,杜立秋啊杜立秋,你越界了你知道吗?你他妈的踩红线了你知道吗。

杜立秋左边一个,右边一个,然后摊着手道:“唐儿,我啥也没干,我真的啥也没干。”

唐河只是阴沉着脸,我信你才有鬼了。

这时,卓玛从怀里掏出个一百零八颗的项链,带着一脸的虔诚挂到了杜立秋的脖子上。

杜立秋看着脖子上的链子,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
唐河看着杜立秋脖子上那串暗黄色,又泛着玉色,有些地方还有些暗黑的颜色,呈扁柱状,毫无规则形状可言的项链,没来由地一阵恶寒。

“立秋,别他妈的瞎收东西,你问问卓玛,这是什么东西?”

杜立秋拿着那条项链,比比划划呜呜啦啦,卓玛也呜呜啦啦地解释,说得太快了,杜立秋都有点懵了。

倒是旁边的桑珠幽幽地道:“你们是不是忘了,我会说普通话的。”

唐河啊哟了一声,赶紧上前握住了桑珠的手。

桑珠直接甩开了唐河,拉住了杜立秋的手道:“哥哥,这个项链是我们最宝贵的礼物的,他是由最虔诚的信徒,在最虔诚的时候,取了身上的拔动念珠最虔诚的指骨,再由最虔诚的一句一经,一经一磨打造出来的。”

杜立秋愣了愣,拿着那个黄玉色,又有缝隙,边角泛黑的不规则念珠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这是用人骨头做成的?”

“是啊,这是我妈玛传家的宝贝,在从前,我阿妈的妈妈,可是奴隶主家的女儿。”

这回不止是唐河恶寒了,就连杜立秋这个少了一根筋的牲口都抖了三抖,然后把念珠取了下来,恭敬地再还给了卓玛,这东西太贵重,咱可不敢收啊。

最让唐河他们兄弟俩胆寒的,不是说这个东西是人骨头做成的,而是她们娘俩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好像活取人骨头根本就不叫个事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