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腊月,屋里烧得热乎的,躺在那不动有点烫后背。
唐河躺在炕上一动也不敢动。
儿子和闺女叽叽咯咯地笑着在他的身上爬上爬下。
林秀儿,沈心怡和蓝蓝坐在炕梢的位置上,正在给她们的儿子和闺女做衣服。
本来用不着的,张巧灵出邮来的衣服实在是穿不了,甚至不得不再加盖两个仓房来放置。
但是自家的孩子嘛,习惯了穿妈给做的衣服,而且还必须是用旧衣服改的,新衣服太硬了,孩子娇嫩的皮肤受不了。
张巧灵邮来的衣服,要么是纯棉的,要么就是纯羊毛的,还有驼毛的,那叫一个柔润,比自己做的不知道好多少。
唐河也不敢吱声啊,只能忍着身下的烫,任由孩子爬来爬去。
丧彪在屋外头探头探脑地向屋里张望着,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打从这仨孩子出生之后,他就再也没睡过热炕头了,已经落魄到要睡地板的地步了。
唐河昏昏欲睡,小闺女看到顶在窗口向屋里看的丧彪,咯咯地笑着,一边奶声奶气,含糊地喊着彪,一边向炕边爬。
唐河一个不注意,小闺女已经爬到了炕沿处,半个身子探了出去,忽地一下就向地上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