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重重一碰杯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放下杯,崔明接着道,“其实做项目和做人一样,这两天,关于项目上的事,我和张亮谈了很多,他也接受了我的意见,愿意把自己脾气改改,年轻气盛没错,但把气盛当作年轻的招牌那就错了。
无论什么年龄,能办事办成事才是最亮的招牌。
明天他送我去机场的时候,我还要把先知己,懂进退这六个字送给他。
他若都能听进去,项目的事我就一点都不担心了。”
陈常山道,“我相信张总能听进去。”
崔明笑笑,“他若听不进去,我就拿陈县长举例子,不知道陈县长能同意吗?”
“拿我举例子?”陈常山微微一愣,“崔总选错人了吧。”
崔明笑着摇摇头,“我没选错,我和陈县长虽然相识的晚,但通过几次交往,我是深有感触,陈县长将先知己,懂进退这六个字运用的非常好,该示强示强,该示弱示弱,从不图一时之快,
以陈县长之格局,田海只不过是陈县长的一个过渡,陈县长今后必然还会有大的发展。”
崔明言之凿凿。
陈常山刚要回应,崔明话又至,“陈县长现在不必对我刚才的话表态,我明天也不会和张亮聊这些,刚才的话只是我个人想法,只停留在这包间之内。
但刚才的话绝对是我的心里话。
这次我再别江城,不知何时再来,何时再能与陈县长把酒相谈?”
陈常山端起杯,“谢谢崔总刚才那番话,我陈常山走到今天,其实一路都是如履薄冰,先知己,懂进退是不得已为之。
这就是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”
崔明拍拍陈常山的胳膊,一指窗外,“陈县长,你看那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流,有几人能做到随心随意,完全自己?
没有。
一个都没有。
都有如履薄冰时,都有身不由己苦。
所以其实大家都在江湖。”
陈常山笑应对。
崔明也笑道,“可是大多数人身在江湖,却不知自己在江湖,用错了应对之法,最后难免吃亏,就像李远达。
而陈县长不仅知道自己身在江湖,还能选对应对之法,所以陈县长虽一路如履薄冰,却又始终有惊无险,最后还能步步高升也就在情理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