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县长如果认为我说的对,咱们就干一杯。”
崔明端起杯。
两人又重重一碰杯,将酒干了,陈常山道,“刚才崔总说这次离开江城后,不知何时再来江城?何时咱俩再能把酒相谈?
现在我来回答崔总这两个问题。”
崔明笑应好。
陈常山也笑道,“首先崔总何时想来江城都可以,我今天就给崔总下个保证,只要崔总来江城,给我打电话,无论何时,我必亲自到机场接崔总。
如果我恰巧有事不在江城,我也派人去机场接崔总。
崔总在江城期间的食宿行,我陈常山全负责。
崔总这次只是人离开了江城,但情义留在了江城。”
话音一落,崔明重重一拍桌,“陈县长这番话说到我心里了,人虽离开了江城,但情义留在了江城。
没错。
确实如此。
陈县长向我许了承诺,我必须也以承诺回赠,其它的事我帮不上陈县长,但我在项目圈里混了多年,还是有些人脉,以后涉及项目上的事,陈县长可以联系我,我能帮的一定帮。”
陈常山笑应,“那我先谢谢崔总了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又同时举杯,再次干杯。
酒逢知己千杯少,陈常山和崔明此时此刻都有这样感觉。
当夜色笼罩,陈常山两人从饭店出来,站在饭店门口,看向对面的龙腾公司项目地。
整个项目地灯火明亮,如破夜前行的航船。
崔明看得如醉如痴,“我最喜欢看夜色里工厂的灯火,我认为那就是希望。”
陈常山道,“是,那不仅是一个工厂的希望,也是一个城市的希望,和城市里每个家庭的希望。”
崔明点点头。
两个男人就站在夜色中,与对面的灯火相望。
如画如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