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午,萧辞忧一直在画符。
因符纸并不急用,她画的又慢又细致,像个在理毛线团的人。
要用自己的灵力和修为将这世上的贪嗔痴都理清楚。
要让萧辞忧这三个字,将天道、苍生都理明白。
裴修砚就坐在她身边,见她不需要紫气,便继续干自己的老本行——投喂。
他手里的点心被切割成小块,用叉子叉起来,刚好一口一个。
饮料里插了吸管,萧辞忧吃两三块糕点,他便将饮料送到萧辞忧嘴边。
甜的吃多了,他又拿起旁边的薯片。
薯片太大的时候,掰成两半。
季倾越坐在一边,也在吃薯片,嚼的咔嚓咔嚓响。
齐嘉问:“你那么使劲干什么?”
季倾越说:“我在嫉妒,不明显吗?”
齐嘉没理他。
季倾越嚼的更使劲了:“我跟他做了这么多年发小,今天才发现,最适合他的职业根本不是当跨国公司的老板。
他就适合当家庭煮夫,保姆,仆人。”
顿了顿,他又强调;“当萧辞忧的专属服务员。”
过了几秒,他继续:“这世上怎么能有人把另一个人伺候的这么好?这画面和谐的我没眼看。
而且我总觉得,这画面我不是第一次见了,在我混乱的那部分记忆里,他肯定比这还夸张!”
齐嘉依旧没理他。
季倾越转头,看见齐嘉的耳朵里塞了一团卫生纸。
他气急败坏的擦了擦手,将卫生纸揪出来:
“喂!你小子听我说句话都不愿意啊!”
齐嘉还没做声,一旁的李若虚都忍不住叹气:
“这种画面是不是我记忆中的第一次,我不确定。
但季先生的话痨程度,肯定不是第一次。
我对这种魔音穿脑,有种发自内心的熟悉感。”
齐嘉点点头:“你的感觉没错,即使我不理他,他也能自己说俩小时。”
季倾越抱着薯片瘪瘪嘴。
他也想喂心上人吃东西。
可是心上人都快把他拉黑了。
呜呜。
……
夜幕再次降临,萧辞忧一行人也到了石室。
以秦老头为首的鬼魂静静伫立在树影之间,像一道看不到尽头的黑色巨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