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祖祭庙,是祖宗定下的规矩,非臣子可置喙,至于立储之事,臣只会遵陛下旨意,陛下立谁,臣便辅佐谁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褚榕那张瞬间僵住的脸,转身便要离去。
褚榕哪里肯放他走,猛地起身就要去拦。
手刚伸到半空,雅间的门却“砰”地被推开了。
鸦青带着十余名黑甲卫立在门口,手按刀柄,杀气凛凛。
“禀将军,”鸦青面无表情地禀报,“方才接到通报,这间酒楼混进了刺客,属下奉命追查,请二殿下与将军暂留片刻,配合排查。”
褚榕伸到半空的手僵住了。
他看着鸦青身后那些黑甲卫冷硬的眼神,那股在萧恒湛面前端着的皇子架子,瞬间泄了个干净。
他冷哼一声,拂袖转身,闷着头便往外走,经过鸦青身边时,还故意撞了他肩膀一下。
可走出几步,他又停住了。
褚榕转过身,目光复杂地看向已经重新坐回椅中的萧恒湛,嘴唇动了动,像是挣扎了许久,才问出那句话:
“萧家五姑娘,近些日子没见她出来走动,你们把她藏哪去了?”
萧恒湛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“这话不该问二殿下么?”
褚榕脸色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你是说本殿下把她绑了?”
“二殿下言重了。”萧恒湛慢条斯理地打断他,“前阵子五妹妹与殿下在酒楼私会的传闻,闹得满城风雨,殿下难道忘了?”
褚榕脸色更难看了,梗着脖子道:“你都说是误会了!此刻提来,莫不是还要往本殿下身上泼脏水?”
“臣并非此意。”萧恒湛看着他,语气平静,“只是五妹妹自那日后,便说看破红尘,执意要去玉清观,此生青灯古佛,不问世事。”
褚榕浑身一震,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褪了个干净。
他不过是想拖些时日,给萧恒湛添点堵,顺便逼萧家低头。
他从未想过要真的负萧静怡,更没想过……她会去出家。
“你胡说!”褚榕失声道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,“她怎会……”
可话到嘴边,他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