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语心面露不解,微微蹙眉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桃枝微微叹了口气,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:“我的傻姑娘,你还没看出来吗?”
“那位陆姑娘,居然能让江三公子为她大打出手,这可不是寻常的关系好。”
柴语心眸子微垂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,“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……”
桃枝眉眼凌厉,“姑娘,您的心思太单纯了,您看侯爷对她的态度,还有今日说的那些话,摆明是看清这位陆姑娘就是个红颜祸水!”
“奴婢这两日可打听过了,这位陆姑娘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和京城里不少公子哥儿不清不楚,尤其是那位谢小公爷,都与她和离了还不清不楚地纠缠在一起呢。”
柴语心暗了暗眸子。
这点她从太后宫里听了几嘴,说是谢小公爷并不满意柳惜音,整日追在陆蕖华身后跑。
她原以为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,如今听桃枝这般说,倒像是真有那么回事。
桃枝觑着她的脸色,以为她在犹豫,继续添油加醋:“姑娘仔细想想,那位陆姑娘原是个来历不明的孤女,若是没有狐媚手段,怎能勾得镇远侯为她神魂颠倒?”
“依奴婢看,她和那江三公子之间,保不齐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细思极恐,“否则江三公子为何那般护着她?一个外男,插手人家未婚夫妻的事,这是什么道理?”
柴语心猛地攥紧帕子,觉得桃枝说得有几分道理。
就连镇远侯不都说,陆蕖华和那位江三公子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。
桃枝见自家姑娘神色松动,声音压得更低,“姑娘,您可还记得,那江三公子说了一句‘翻墙跟贼似的往人家院里钻’。”
“这话分明是说侯爷半夜去过那陆氏住的地方。”
“这位陆氏不像姑娘是未经人事的姑娘,只怕她床上功夫了得着呢,能让侯爷白日斥责,晚上流连忘返。”
“此等手段,奴婢就不信她和旁的男人没染!”
柴语心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是了,江予淮在说那番话时,眼底分明闪烁着浓浓的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