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萧恒湛被一个女人拿捏得死死的,半夜翻墙也要去见她。
一个男人,若不是被勾得神魂颠倒,怎会做出这等不顾身份的事?
“她竟这般下贱……”
“姑娘,她现在自甘堕落到是件好事,若是您能在她入府前就将人给解决了,便万事无虞。”
桃枝眼底闪过一丝阴狠,声音也沉了两分:“如若,等她进了府在处置,毁的是您和侯爷的名声。”
柴语心沉默着没有回答。
忽然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,一声一声,敲在人心头。
她闭了闭眼,暗哑着嗓音道:“桃枝,明日一早递牌子进宫,我要面见太后。”
桃枝一怔,神情有些担忧:“姑娘,这……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
“太后娘娘最讨厌听这些捕风捉影的事,若是没有真凭实据,只怕……”
“捕风捉影?”柴语心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,“流言多了便是三人称呼,太后不会不管,何况谁说没有凭证?”
桃枝一愣,满眼不解:“姑娘有什么凭据?”
柴语心面目冷然,一字一句地道:“谢小公爷和江三公子对陆蕖华的态度还不足以证明一切吗?”
桃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没敢再问。
夜色越来越深,马车渐渐驶入驿站所在的巷子。
柴语心睁开眼,掀开车帘一角,望着不远处那盏昏黄的灯笼。
灯下站着一个值夜的婆子,正打着哈欠,显然没想到她们会这么晚才回来。
她放下车帘,低低说了一句:“明日一早,让陈嬷嬷也来见我。”
桃枝连忙应下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