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道出推断:
“从来就没有什么许愿发财的好事。
分明是那只蜈蚣妖将金饼带来的。
这畜生将村子当成了它的养殖场。
每次带来金饼放在石板上的时候,也是取走这些煞气的时候。
这些怨气对妖物来说也是大补之物。
金饼只是钓饵,这帮人还傻傻地以为那真是横财。”
刘二恍然地拍了拍脑门:
“那蜈蚣把墓当做巢穴了,金饼就是从墓里带出来的。”
他说完又自己拍了一下脸:“不对不对,要是墓里出来的,咋没有土腥气?
我常年和墓穴打交道,那味道绝不会闻错,哪怕是放了几年也会留着一股子土味。”
离绯撑着下巴,语气淡淡:“所以金饼根本不是从墓穴里带出来的。”
林夜点了点头:“这背后有人在谋划,金饼是那人的,瓶煞和蜈蚣妖全是他养的助力。”
离绯歪了歪头:“谁?李捕快?”
林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:
“或许是一群专门喜欢用邪术制造妖物的疯子呢。”
比如陈叹之和彘人邪术幕后之人。
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,估摸着离绯能领会他的意思。
倒是刘二琢磨了一下:“您说的,莫不是云国当年的遗教?”
林夜没有接话,也没打算跟一个外人解释太多。
离绯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却闪了闪,看向林夜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新的审视。
她有预感,自己被认出来了。
只是……这小子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。
她的伪装秘法不说天下无双,也是当世少有。
无论是国师还是镇妖司的头都分辨不出来。
这倒让她越发觉得这小子有意思。
林夜看到好感度涨了两点,也当做没看见。
他重新将心神切换到了留在王昭昭身边的那条影蛇上。
这边王昭昭的审讯已经进行了一阵子。
四个捕快被绑在刑凳上,身上已经见了血,但嘴硬得很。
他们都知道自己犯了大罪,必死无疑。
甚至极有可能是凌迟处死,所以哪怕是刑讯逼供也不会吐露半个字。
王昭昭提着刀站在他们面前,满脸焦躁:
“说!李德才带你们去大墓都干了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