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君恩,张闲与王东海回到屋内又聊了大约1个时辰,张闲才从大堂里走出来,抱拳与两位哥哥拜别,招呼老鬼,翻身上马离开。
直到离开太平驿站足有百步开外,老鬼才开口问,“头儿,你没事吧?”
“被人打成了猪头,怎么会没事?你回头看看,有没有人在跟踪我们?”张闲不能回头,甚至于感觉再多一个动作,自己都有可能抓不住缰绳从马上跌落下来。
老鬼也是缓缓回头张望,太平驿站门口的灯笼已经依稀变成了小点,倒不见有什么追兵暗哨跟随。
“没有,头儿,可以放心了。”老鬼庆幸道。
“吗的,就差那么一点,要被那什么过山锋打死了。”张闲终于在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,赶快掏出随身的金疮药拍了下去,就怕内出血,晚上睡觉莫名其妙的嘎了。
“谢君恩很强,内家功夫与外家功夫双修,真要动手,我最多也只能撑百招,估计也要被活活打死。”老鬼在身手方面一直很自傲,但一路看下来,也不得不承认谢君恩的强。
“那可是曾经魏忠贤用的刀,不厉害就奇了怪了。”张闲深深叹息着。
也是在这时,孙十一骑马从一旁的岔道赶到,与大家会合到了一起。同样是询问头儿没事吧的问话,又来了一遍。
张闲没有直接回户所,沿途先来到了黑河边,以河水为镜子,拿出小刀,割开了肿胀的右眼眼睑,将瘀血放出消肿。
他随身带着一整套医疗包,包括化瘀散,保命丸,绷带纱布,烈酒甚至是针线。老鬼与孙十一在一旁看着张闲熟练处理身上的伤势,甚至面无表情地缝合眼睑上的伤口,不言,却大受震撼。
显然他们的头儿不光身手出类拔萃,杀招诡计多端,甚至是这种自我急救知识丰富的也异于常人。到底要经历怎样的人生,才能打造出这么恐怖的兵王?他们也无从得知……
“老孙,明天你带2个外卖脚夫,往太平驿站送一锅黄焖鸡盖饭来,我答应了老谢,让他的兄弟们都尝尝我媳妇的手艺。”张闲一边缝合伤口,一边吩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