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名队员迅速收拢队形。

张一莽端着重机枪跨出门缝，牛涛紧随其后。

夏启走在队伍中央，被王闯和龙战峰一前一后夹在中间。

孙镇和韩烽手持检测设备，时刻关注周围数值。

凌枭最后一个退出门缝，端枪倒退着警戒后方。

整支小队顺着通道一路向上。

穿过三层的零辐射空间，最终回到了位于二层的临时驻扎点。

一夜过去。

第二天清晨。

地下一层的通风口传来微弱的呼啸声。

二层营地的应急照明灯散发着白光。

夏启从行军床上坐起来。

他揉了揉眉心，头部的刺痛感比昨晚轻了一些，但整个脑袋依然沉重发胀，像是灌满了水银。

脚步声停在床边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牛涛问。

“头有些疼，脑袋发胀，没有缓解多少。”夏启如实回答。

牛涛的嘴唇抿了一下。

“跟之前升级空间那次比呢？”

夏启想了想。

“不一样。”

他放下手。

“升级空间那回，是硬冲上去的，有明确的临界点，推过去就晕了。”

“这次不是，昨天连续使用空间，一直没有任何前兆，没有钝感，也没有疼痛感。”

他停了一下。

“就是突然来的，毫无预兆，直接一下子顶上来了。”

孙镇拿着检测仪从旁边走过来，低声问了一句：“你现在空间还能用不？”

牛涛神色一紧，立刻抬手制止：“打住，千万别试。”

牛涛清清楚楚记得，上次在基地，就是他让夏启在过度透支后强行使用能力，直接陷入了深度昏迷，被秦老罚写...

那痛苦的回忆现在想来都胆寒。

夏启点了点头：“放心吧牛队，我不逞强，等我再缓一缓，下午看看情况。”

一整个上午，夏启都留在帐篷内静养。

他没有调用任何精神力，也没有去触碰脑海中的维度空间。

时间到了下午五点。

夏启站起身，在营地内走了两圈。

头部的胀痛感进一步减轻，太阳穴不再剧烈跳动。

夏启走到营地边缘，停在一辆停放在二层的废弃悬浮车前。

他想测试一下自己的恢复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