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具备基础的收放能力,一旦遭遇强敌突袭,队伍的物资调度会受到严重影响。
夏启伸出右手,掌心悬在悬浮车外壳上方。
精神力散发出去。
无形的力场包裹住整台悬浮车。
收。
地面上的悬浮车瞬间消失,进入了脑海空间。
但在悬浮车消失的同一瞬间,夏启的脸色骤变。
一股剧烈的撕裂感猛然在脑海中炸开。
痛感直接顺着神经蔓延至后颈。
夏启闷哼一声,单膝跪倒在地面上,左手死死撑住冰冷的水泥地板。
冷汗刷地一下湿透了内衬。
原本已经缓解的头疼,瞬间倒退回了清晨最严重的状态,甚至犹有过之。
“夏启!”
不远处的牛涛快步冲了过来,一把扶住夏启的胳膊,将他从地上拉起。
夏启靠在牛涛身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牛涛架着夏启回到折叠椅旁,将他按在椅子上。
“行了,别试了!”
牛涛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严厉:“你给我老老实实养精蓄锐,不要再动空间,一切等明天再说。”
张一莽也端着枪走了过来,皱着眉头:“我说夏启,你小子怎么就不听劝呢?这铁壳子又不会跑,你收它干啥。”
夏启靠在椅背上,抬手按住额头,苦笑了一下:“知道了,不会再试了。”
夜幕降临。
废墟地表的气温骤降,地下一层的风声变得凄厉起来。
二层营地内一片寂静,只有小型发电机在发出微弱的嗡鸣。
凌枭和龙战峰在坡道口值前半夜的哨。
牛涛躺在靠近帐篷门口的防潮垫上,枪放在手边。
凌晨三点四十分。
一阵急促而压抑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平静。
“呕——”
声音从营地内侧的行军床上传来。
紧接着是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剧烈呛咳。
牛涛瞬间睁开双眼,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防潮垫上弹起。
他抄起手电,几步跨到夏启的床位前。
手电光压低照在地面上。
夏启整个人蜷缩在床边,身体剧烈颤抖,双手死死抓着床沿,正在连连干呕。
夏启的呼吸极其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,脖颈上的青筋全部凸起。
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,体温极高,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断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