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萧煜一拍桌案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“这倒是个天大的好消息!”
他的脸上,重新浮现出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,带着几分现代人独有的、对“资源”和“优势”的敏锐嗅觉。
“如此一来,对于调查刘老将军的旧案,我们便有了绝对的优势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关猛面前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“现在,你把你麾下那些绝对可靠、有勇有谋的将领名字,都写下来。”
萧煜的语气不容置疑,充满了强大的执行力。
“我出去之后,会立刻派人与他们暗中联络。”
“一方面,稳住军心,让他们静待时机;另一方面,想办法将你救出去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至于晋王即将派来的那个新任将军……”
“呵,就让他先坐上那个位置。”
关猛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看着他眼中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智慧与不择手段的狠辣,心中那最后的一丝疑虑,也彻底烟消云散。
这个人,不是在说大话。
他有这个能力,也有这个魄力!
“好!”
关猛重重地点头,眼中是重燃的希望与复仇的烈焰。
“我写!”
萧煜满意地转身,重新坐回案后。
他的目光,越过关猛,落在了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不语,但眼神却在飞速闪烁的中年人身上。
前荆州盐铁副使,赵济。
与关猛的粗犷豪勇不同,赵济身上带着一股文人与商贾结合的独特气质,精明,内敛,此刻却被浓重的怨气所包裹。
萧煜拿起另一支干净的毛笔,同样没有急着发问,而是用一种平铺直叙的语调,缓缓开口。
“赵济,前荆州盐铁副使。”
“我查过你的履历,你是景泰二十三年的进士,在户部观政三年,因精于算学,对盐铁专卖颇有见地,被父皇亲自点名,外放荆州,委以重任。”
萧煜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赵济的心上。
“你初到荆州之时,雷厉风行,整顿账目,打击私铸,一度让荆州的官营盐铁事务有了极大的起色,税收都增加了近一成。”
“按理说,这可是大功一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