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咎哥哥,对不起,我……”宋远谣在他怀里,柔声道歉。
她顺势抓住了萧无咎的胳膊,仰起脸,看着他。
“我脚崴了,好疼。”
她的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哭腔,任何一个男人听了,都会心生怜惜。
“说起来,我们小时候,母亲们还开玩笑,说要给我们定下娃娃亲呢。”
宋远谣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,“她们说我们是金童玉女,天生一对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纪棠音的脸色。
可纪棠音,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她甚至觉得有些无聊,端起桌上的茶杯,小口地喝了起来。
这出戏,还要演多久?
她只想快点结束,回去睡觉。
终于,她放下了茶杯,站起身。
“侯爷,宋小姐,”她福了福身,“若是没什么事,棠音就先退下了。”
说完,她没等萧无咎回答,转身就走。
那背影,没有一丝留恋。
萧无咎看着她离开,心里那股无名火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。
他怀里的宋远谣,也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。
她刚想再说些什么,就被萧无咎一把推开了。
力道不大,但很突然。
宋远谣一个没站稳,踉跄了两步,才扶住桌子。
她抬头,就看到萧无咎那张冷得像冰的脸。
刚才还带着一丝温情的眼神,现在,只剩下彻骨的寒意。
“宋小姐,夜深了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的脚既然崴了,就早点休息吧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,留下宋远谣一个人,僵在原地。
脸上的血色,一点点褪去。
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。
纪棠音!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萧无咎和纪棠音之间,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