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女人,他都还没碰过的女人,居然被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,给糟蹋了!
“你找死。”
萧无咎从牙缝里,挤出三个字。
他抽出腰间的佩刀。
“侯爷,侯爷饶命!”
富商吓得魂飞魄散,他感觉到了萧无咎身上那股浓烈的杀气,“您听我解释,我爹是江南总督的……”
萧无咎冷笑一声,手起刀落。
一刀下去,富商的头颅滚落在地,眼睛还大睁着,满是来不及散去的惊恐。
血溅了萧无咎一身。
他看都没看那具无头的尸体,扔下刀,大步走到角落。
纪棠音还缩在那里,抱着膝盖,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萧无咎脱下自己的外袍,将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,然后一把横抱起来。
怀里的身子很轻,还在不停地发抖。
他抱着她,快步走出这间污秽的屋子,留下阿昊处理后续。
纪棠音把脸埋在他胸口,鼻尖全是他的味道,混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。
她以为他会发怒,会质问,会像以前一样,用粗暴的方式折磨她。
她已经做好了准备,身体都绷紧了。
可萧无咎什么都没做。
他只是抱着她,走得又快又稳。回到宅子,他一脚踹开房门,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拉过被子给她盖好。
整个过程,他一言不发,动作却谈不上温柔,只是没有了以往那种刻意的粗暴。
纪棠音躺在床上,看着他站在床边,昏暗的光线里,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她心里更慌了。
这种沉默,比任何疾言厉色的质问都让她害怕。
她想到了床上那滩血,想到了富商临死前那番话。他肯定误会了。
她必须解释。
“我……”她刚张开嘴,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
萧无咎像是没听见,转身倒了杯水,走回来,将她扶起,把水杯递到她嘴边。
纪棠音就着他的手,喝了几口水。
“我没有,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急切地说,“床上那滩血,不是我的,是那个妓女的,我用发簪刺伤了他的眼睛,他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