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界的天总是阴沉沉的,不见半分草木,唯有奇形怪状的山崖陡峰刺破铅云。
锦觅牵着棠樾的手,踩着焦黑的石径来到禺疆宫,远远便望见鎏英一身玄黑魔尊圣袍端坐在主位,眉眼间尽是凛然寒气。
锦觅:" 鎏英"
锦觅上前一步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:
锦觅:" 我想问你,可知旭凤他……"
话未说完,便被鎏英冷冷截断,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失望:
鎏英:" 别在本尊面前提那个懦夫!"
她猛地抬手,指尖魔气暗涌:
鎏英:" 当初本尊念及旧情,率领十万魔军助他争夺天帝之位,浴血奋战至最后一刻,他却在危急的关头丢下本尊,丢下魔族所有将士独自逃窜!"
鎏英:" 就因他这临阵脱逃,魔界战力大损,不得不向天界俯首称臣,如今早已不是当初的魔界,而是任天界摆布的魔族!"
鎏英的声音掷地有声,每一字都如冰锥刺在锦觅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