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钢笔划过纸面的声音。
阮棠埋头写了大约半个时辰,手腕有些酸了,她停下来活动了一下,正准备继续,张海侠忽然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后。
她愣了一下,以为他要检查。
但他没有看纸上的字,只是扫了一眼她的握笔姿势,然后俯身从背后圈住她,握住了她拿笔的手。
张海侠:" 握笔太低,写久了手会僵。"
他的声音很轻,很温柔:
张海侠:" 往上移一寸,用小臂发力,不要用手指。"
调整的过程中,他的拇指不经意碾过她右手虎口的位置,发现那里有一道陈旧的疤痕,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进去过,愈合后留下了一道浅白色的印记,年代已久,却仍未完全褪去。
他的指尖在那道疤痕上停了一瞬,没有多问,只是在心里记住了这个位置,然后继续引导她的手指往上挪了半寸,鼻尖掠过她耳侧的发丝,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,像薄荷草混着栀子花的味道,清冽而柔软,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颈侧。
这个味道他有些陌生,他记得她第一天撞进他怀里的那个傍晚,她身上没有这股香气。
张海侠:" 你的香水不错"
他随口说了一句,阮棠微微一愣,偏过头来看他:
阮棠:" 我没用香水啊?"
张海侠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松开她的手,直起身,语气自然地接上了刚才的话:
张海侠:" 你试试看,是不是轻松一点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