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南部档案》CP张海侠8

阮棠没有多想,低头照着新姿势落笔,手腕的发力果然顺畅了许多,酸痛感也缓解了不少,她点了点头:

阮棠:" 嗯,好多了。"

张海侠已经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重新拿起面前那份卷宗,翻了一页。

但他的思绪并没有完全落在纸面上。

没用香水。

那他闻到的那股味道是什么?

他垂下眼,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,想起以前在干娘的旧藏里读过一本南洋药理杂记,里面提到过一种说法:

某些人的体质会在特定的情绪状态下分泌出一种近乎气味的信息素,极淡,非嗅觉敏锐者不能察觉,通常与紧张、恐惧或兴奋有关。

她第一次撞进他怀里时,那场戏是精心编排的,她每一步都算好了,自然不会紧张,所以没有味道。

而刚刚……他近距离靠近她的时候,她紧张了。

这个认知让他的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。

他没有抬头,翻了一页案卷,目光扫过纸面上的字迹,却一个字也没真正看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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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下午四点,阮棠把最后一份编好号的卷宗放进木匣,余光扫了一眼身旁正低头工作的张海侠,然后起身去还归档登记簿,手肘“不小心”碰倒了桌边的那只茶杯。

茶汤泼出来,沿着桌面迅速漫开,几张空白稿纸瞬间洇湿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