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:" 还没有"
话音刚落,莫云高手中的红酒杯就狠狠地砸在了阮棠头上。
水晶杯在她颅骨上炸裂开来,碎片四溅,红酒混合着血液,顺着她的额角淌下来,流过眉骨,沿着鼻梁的弧度蜿蜒而下。
阮棠没有抬手去捂伤口,只是默默地跪下,任由那些液体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淌,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。
莫云高的声音没有一丝怒意,甚至比刚才那笑还温和:
莫云高:" 一个多月了,雀,你从来没有让我等过这么久。"
阮棠:" 南部档案馆的防卫比预想的严密"
阮棠低着头,声音平稳,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:
阮棠:" 张海侠将南安号的文件转移了地方,我正在查找新的存放位置,请您……"
话还没说完,莫云高抬手,一记耳光落在她脸上。
力道很重,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
莫云高:" 我不要听理由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