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云高的声音仍然温和,却透着股阴测测的寒意:
莫云高:" 我要结果,再给你一周,拿不到东西,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。"
阮棠:" 是……"
莫云高:" 你先退下吧,别在这跪着了,让人看见了不好。"
阮棠站起身,垂着眼,退出了书房。
门在她身后合拢,她在门外站了一瞬,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淌下来的血迹,没有擦干净,血又渗了出来,她没有在意,转身平静地沿着来路走去。
她没有注意到,走廊尽头的暗处,一个人影在她离开后,才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。
张海侠往她相反的方向走着。
他的步子不快不慢,表情平静,和任何一个刚从宴会上离席,准备去露台透气的宾客没有区别。他甚至还顺手从经过的侍者托盘上取了一杯酒,端在手里,姿态从容。
但他的脑子里反复浮现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……
红酒杯在她额头上碎裂的画面。
那记重重的耳光将她的头打得偏向一侧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