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在档案馆等了一周都不见他们回来。
头两天她并没有太在意,张海侠说过三到五天,时间还没到,她照常去码头走动,照常与线人交谈,照常回档案馆整理情报记录,一切如常。
到了第五天,人还没回来。
她开始不自觉地留意门口的动静,每次听到巷子里有脚步声靠近,她的目光便会不由自主地看向那扇铁门。
有一次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,她的心猛地提了一下,然后听见隔壁阿婆在门外放下菜篮子的声音,掏钥匙,开门,关门,脚步声消失了。
她低下头,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,才发现杯子里只有白水,她忘了放茶叶。
第六天,她发现自己做饭时多盛了半碗米,然后对着锅发了一会儿呆,默默地把那半碗米倒回了米缸里。
第七天夜里,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在心里把他们此行的路线捋了一遍,兰屿到槟城,来回不过两天的航程,就算查到了什么需要多滞留几日,也不至于一点消息都没有,除非出了什么事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她就再也睡不着了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:
阮棠:" 阮棠,你是不是有病?你只是个卧底而已,他们是与你对立面的人,你居然在这里担心他们,你简直无药可救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