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了好一会儿,她才松开枕头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第八天。
张海侠和张海楼回到档案馆时,已是深夜。
兰屿港的末班渡船在十一点靠岸,他们从槟城乘船过来,又在码头走了将近半小时的路,才终于站在了档案馆的铁门前。
整条巷子都睡了,只有远处码头方向还亮着几盏昏黄的桅灯,隔着几条街隐隐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。
张海楼摸出钥匙打开铁门,张海侠跟在他身后进门,回手将铁门合上,落锁。
两人没有开灯,摸黑穿过一楼厅堂,轻手轻脚地踩着楼梯上楼。
连日奔波让两个人的脚步都比平时沉了几分,但在深夜的档案馆里,他们还是尽量把声响压到最低。
上到三楼后,张海楼看向张海侠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
张海楼:" 药在左边口袋里,睡前记得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