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如此。
旧柜每拖三步,地上就会多一点暗黄纸屑。
齐墨蹲下,用指尖隔空一拨。
纸屑没有散。
残剑一照,纸屑里浮出旧墨痕。
那种墨,不是近年的墨。
颜色发青,像在柜里闷了许久。
齐墨记住了。
跟灰。
也跟纸。
齐墨看向小厮。
小厮眨眼。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齐墨追着灰痕走。
柜子绕过偏室外廊时,郑直掌心的铜牌忽然发热。
他本来靠墙闭目。
这一热,整个人坐直。
【旧案柜靠近。】
【夹层内存在银红契火封套残息。】
【疑似签收册。】
郑直把铜牌贴向门缝。
柜子正从门外经过。
只隔一堵门。
那一瞬间,铜牌上浮出一团模糊影子。
黑木。
夹层。
封套。
还有压在封套下的一本薄册。
画面一闪即断。
郑直在地上写:
“柜脚。”
“暗板。”
马长根正好经过门外,看见门缝下的字。
他喉咙一紧。
旧柜已经往前。
再不动,就进内库了。
马长根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摔了。
摔得很假。
但很用力。
他肩上的空木箱砸到柜脚。
砰。
旧柜一歪。
抬柜戒律弟子怒吼:
“找死!”
马长根抱着脚惨叫:
“我脚滑!”
“真脚滑!”
柜脚被撞开半寸。
底部暗板发出极轻的一声咔。
齐墨残剑火纹瞬间落下。
她没撬。
只照。
暗板缝里,一点银红光闪了一下。
随后有东西从缝里掉出。
不是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