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烧者。”
“姓名可封。”
“身份可记。”
“烧毁时间。”
“烧毁对象。”
“残页封号。”
“入栏。”
伙计脸色惨白。
“我不想入栏。”
赵铁嘴低声道:
“晚了。”
“你手上拿着栏。”
郑直提交三星中评。
“后院库清理册烧毁行为。”
“库门封前冒烟。”
“伙计持燃纸出门。”
“残页见废井铁匣、红纸副页、三次清井字样。”
“页码缺二十四、二十五。”
“不定主使。”
“不定清理册最终内容。”
“入废丹井复核旁证。”
铜牌发热。
【清理册烧毁行为:已锁定。】
【废丹井复核旁证:可读。】
【毁册污染样本:新增。】
白掌柜咬牙。
“郑直。”
“一本半烧废册,也要算?”
郑直写:
“烧前可不算。”
“烧后必须算。”
散修群里低低一片吸气。
这就是公评台的可怕之处。
你不烧,它只是内务册。
你烧了,烧这个行为本身就成了外部证据。
杜契使沉声道:
“清理册残页涉及百丹阁总号内务。”
“应由总号保全。”
何巡使这次没有犹豫。
“不行。”
“烧毁行为发生在白石坊。”
“残页由巡市司封存。”
韩不欺道:
“青岚宗旁证一份抄验。”
柳青禾笑笑。
“万宝楼只记封号。”
“不拿页。”
杜契使的脸色阴沉得像雨夜。
商九衡当众封盒。
“清理册残页。”
“封号:井册残一。”
齐墨照最后一眼。
残页缺口边缘浮出几个字。
“乙六九后井。”
陈槐呼吸一顿。
铁桥东三号老散修猛地抬头。
乙六九。
又是乙六九。
郑直写:
“记录。”
“乙六九后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