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捞上来!”
有人终于忍不住喊。
“既然井下有铁匣,捞出来不就完了?”
“对!”
“开匣!”
“看里面藏了什么!”
散修群的情绪被井下铁响点燃。
他们等了太久。
每一次证据都隔着封条、红契、待核。
现在铁匣就在井下,谁都想一把捞出来。
郑直抬手。
“不捞。”
刘沉念完,散修群一愣。
铁桥东三号老散修也急。
“为什么?”
郑直写:
“丹毒。”
“破封。”
“毁证。”
“反咬。”
四个词。
像四盆冷水。
赵铁嘴立刻帮腔:
“捞死人也得先看水深。”
“何况这不是死人,是会咬人的证据。”
齐墨道:
“残剑照纹可沿井壁三息。”
“只能看轮廓。”
“不能看内容。”
商九衡拿出三枚铜坠。
“三点定位。”
“东、南、西北。”
“只下到三丈。”
“触即回。”
“不钩,不挑,不拖。”
何巡使点头。
“准定位。”
“不准打捞。”
白掌柜冷笑。
“装神弄鬼。”
“井下旧炉件,也能被你们说成铁匣。”
郑直写:
“所以先定形。”
第一枚铜坠,从东侧入井。
三丈。
无碰触。
第二枚,从南侧入井。
三丈。
擦过水面下硬物边缘,传来轻微铁音。
第三枚,从西北侧入井。
刚到三丈,便叮的一声。
齐墨残剑同时照下。
井壁水痕被剑光拉成一道弧。
三点回音在公评台铜牌上浮成一个模糊轮廓。
长方。
铁匣。
约两尺。
斜卡在井壁西北侧石缝间。
外面缠着几道泡烂的红纸痕。
封口位置,有银红封漆残点。
商九衡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