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匣。”
“不是炉件。”
白掌柜立即道:
“旧铁匣也可能是废炉配件箱。”
郑直写:
“可能。”
“所以待核。”
“井下长方封存铁匣。”
“外有红纸缠痕。”
“封口有银红漆。”
“不定内容。”
三星中评落下。
铜牌震动。
【井下长方封存铁匣:已定位。】
【红纸缠痕:待核。】
【银红封漆:待核。】
【废丹井红纸副页复核接近阶段结论。】
散修群里响起压抑的吸气声。
不捞。
不破。
可铁匣的轮廓,已经被钉在所有人的眼睛里。
杜契使冷冷道:
“既然不捞。”
“你们什么也证明不了。”
郑直写:
“证明井下有匣。”
“证明匣有封。”
“证明封有关联待核。”
“内容等合规开取。”
何巡使也写入旁录:
“井下铁匣不得私动。”
“待白日丹毒散评估后,再议开取。”
白掌柜脸色稍松。
只要今晚不捞,他还有时间。
可就在这时。
井底水忽然翻黑。
一股腥甜的丹毒气从井口涌上。
何巡使大喝:
“退!”
散修眼线齐齐后退。
周衡却慢了一息。
他手背上的旧黑纹猛地浮现。
像被井气里的火毒叫醒。
马长根脸色大变。
“周衡!”
郑直一步上前,又立刻停住。
他没有让周衡靠井。
也没有让人把周衡当试毒证物。
他写得飞快:
“退三丈。”
“稳灵草水。”
“活证保护。”
周衡咬着牙。
“我没事。”
郑直看着他。
写:
“你是活证。”
“不是耗材。”
井气翻涌。
齐墨残剑照出一缕黑中带银红的尾火。
那尾火,竟与周衡手背旧火毒轻轻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