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直写:
“同意。”
“所以候证。”
这句话把杜契使堵住。
他不能说郑直并案。
也不能阻止候证。
青罗弟子又取出一只小丹瓶。
“这是没吃完的安抚丹。”
“吃了之后,胸口凉了一晚。”
“第二天又烧。”
齐墨还没照,周衡已经皱眉。
“这味道……”
郑直立刻写:
“周衡不试。”
“只记录闻到不适。”
齐墨残剑照向安抚丹。
丹纹温白。
表面很好。
可底层有一丝银红尾火。
与井气尾火,相似。
铜牌浮字:
【安抚丹尾火:待核。】
所谓安抚。
也许不是救治。
而是把火往更深处压了一夜。
青罗弟子忽然道:
“吃完安抚丹后,我们师弟确实不咳了。”
“大家还以为好了。”
“可第二天早课,他一运气,黑痰比之前更多。”
陈槐立刻问:
“有记录?”
青罗弟子拿出第二张医馆抄页。
“医馆说是旧火未清,反压入肺。”
白掌柜立刻道:
“小医馆懂什么丹道?”
郑直写:
“医馆判断。”
“不作丹道结论。”
“只作症状记录。”
齐墨照安抚丹。
温白纹漂亮。
银红底火却藏得深。
像一层白布盖着炭。
周衡低声道:
“小比那天,我最开始也觉得舒服。”
“气机冲得快。”
“后来才烧。”
这句话让不少人变色。
郑直写:
“短缓。”
“复热。”
“待核。”
陈槐把这两个词写进安抚丹栏。
“安抚效果不能只看当夜。”
“要看回访。”
柳青禾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