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路也一样。”
“短期投诉降了,不代表风险没了。”
“可能只是被压到下一日、下一坊、下一个买丹人身上。”
铜牌浮字:
【安抚丹短缓复热:待核。】
【需回访记录。】
青罗弟子眼睛发红。
“他们没有回访。”
“只让我们签回执。”
郑直写:
“无回访。”
“入二次免责疑点。”
白掌柜的“善意安抚”四字,终于站不稳了。
因为善意若不回头看人死活,就只剩下好听。
陈槐把回执放入封盒。
“安抚回执有两层。”
“表层领取。”
“角落免责。”
“缺救治记录。”
“缺回访记录。”
“缺复发处理。”
他每说一条,青罗弟子的脸就白一分。
因为他们当时只知道领药。
不知道自己领走的,还是一张封口纸。
郑直写:
“安抚回执。”
“不得替代救治记录。”
“不得替代赔付答复。”
何巡使看向他。
“这条要入白石坊吗?”
郑直写:
“入外宗候证。”
“同时作为总号撤销令答辩附件。”
杜契使冷声道:
“附件?”
郑直写:
“你们说公评台损害商誉。”
“我们提交:公评台引用后,外宗反馈按规则候证。”
“未煽动。”
“未并案。”
“未裸名。”
“未越界。”
“这就是答辩附件。”
杜契使沉默了。
青罗小宗的到来,本该被他拿来证明郑直扩大事端。
可郑直用候证栏,把扩大事端变成了“外部反馈有序接入”。
白掌柜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他越来越明白,撤销令的三项指控,正在被郑直一条条反向拆掉。
郑直把安抚回执封号写下:
“青罗安回一。”
封号亮起时,青罗弟子深吸一口气。
这张差点让他们放弃追究的纸,终于不再只替百丹阁说话。
它也开始替被安抚的人说话。
声音很小,但足够入栏了!
也足够留下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