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枫观的人来得比青罗更急。
来的是一名执事。
身后跟着两个弟子。
执事一进坊外见证棚,就把丹盒拍在桌上。
“我们也要入栏。”
“立刻。”
“百丹阁必须给说法。”
赤枫观和青罗小宗不同。
青罗弟子进来时像抱着一盏快灭的灯。
赤枫执事进来时像提着一把还没出鞘的刀。
他身后两个弟子都穿赤纹短袍。
其中一个脸色灰白,被同伴扶着,胸口起伏很浅。
他没有喊疼。
只是每吸一口气,袖中的护身符就轻轻颤一下。
散修们自动让出一条路。
有人低声道:
“赤枫观火法烈。”
“他们都压不住?”
这句话让棚里的气更紧。
郑直看见赤枫执事眼底的急。
那不是装出来的。
但急,不能替代证据。
郑直写:
“候证。”
赤枫执事皱眉。
“我们不是来候的。”
“我们有证物。”
“有弟子受害。”
“你们既然能让天机榜收凭证,就替我们定!”
散修群一阵骚动。
这话听着痛快。
可郑直摇头。
写:
“候证不是裁定。”
“外宗不得压主栏。”
赤枫执事脸色难看。
柳青禾开口。
“若你们一来就要求定罪。”
“百丹阁只要证明你们一处不实,就能反咬外部反馈污染。”
“你们想帮忙,还是想毁台?”
赤枫执事一滞。
齐墨照丹盒。
契火相似。
但批次不是乙七三。
乙七四。
赤枫执事立刻补上小票。
小票保存得不好。
一角被火烤焦。
只剩“百丹阁”“清火”“乙七四”三处清楚。
医馆抄页也带来了。
可上面没有医馆主印。
只有值夜医修的手签。
证物比青罗更急。
也更乱。
陈槐看得眉头直皱。
“票缺角。”
“抄页缺主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