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宴和无奈又好笑,蹲下身:“给我看看。”

确定脚趾头没事后,庄宴和直接蹲在钱多多面前:

“上来,我背你去骑自行车。”

钱多多乖乖趴上去,但她满心满眼都是刚走过去的大渣男:

“不行,我得去告诉我大姐。”

绝不能让她被渣男蒙在鼓里。

庄宴和走的很平稳,生怕颠着媳妇儿,但对于媳妇儿要去告密这事,他有不同的意见:

“大姐那天红着眼,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事?”

“你是说,大姐已经知道了?”

钱多多想了想,觉得庄宴和说的有道理:

“也是,那个女人的肚子瞧着比洪金玉的还要大,起码有七个多月了,丈夫不回家,我大姐肯定能察觉出异样。”

钱多多拍了拍庄宴和的背:“那我当没看见?”

不等庄宴和回答,她自己先否定了自己:

“不行!那可是我大姐,如果我全当没看见,完全不关心,我岂不是也成了帮凶?

我大姐那么温柔,姓张的真是个混蛋!”

钱多多似乎陷入了回忆:

“我小时候淘气,来大爹大娘家住时,大娘去上班,就会交代大哥大姐带我。

可大哥嫌弃我事儿多,不是拉屎就是拉尿,再不然就是饿了,所以总会偷溜出去。

二哥二姐也有自己的玩伴,不耐烦带我。

只有大姐,她走哪儿都背着我。

她特别贤惠,家里的家务全都是她干的,我经常听到院子里的婶子们夸她懂事。

她对我特别耐心,也很包容。”

钱多多说着,突然笑了一声:

“我五岁的时候特别皮,看见隔壁院的小孩有乌龟,我也想要,然后就跟着几个大一点的孩子,划船一个小时,跑去一个桥底下抓乌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