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乌龟没抓到,天黑了,船划不回来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庄宴和把钱多多往上背了背。
“然后我们发现桥底下有个大山洞,准备晚上在那儿过夜。就是隔壁水库的那个牛鼻孔大桥,你知道吗?”
庄宴和想了想:“你们居然跑了那么远?”
“对啊!得亏刚好有个爷爷划船从那里经过,把我们几个人给带回来了,爷爷把我们送回家时,大娘都一脸懵,她没有发现我不见了。
大姐吓得不行,抱着我又哭又笑,我告诉她别哭,就算回不了家,我也已经找好了睡觉的地方。
然后大姐问我准备睡哪儿,我说睡在那个桥洞里。
大姐告诉我,那个桥洞是抗/战时期,专门炸出来,丢大禾名族的鬼子的。”
庄宴和评价:“还好那个老爷爷从那里经过,否则……”
“对啊!还有呢!我暑假过来住,人小但胆子不小,带着一群小孩,去打蛇。
你知道那条蛇有多大吗?跟我的大腿一样粗!接近两米长!”钱多多激动道。
庄宴和望了望天,这么说,他遇到钱多多的时候,已经是文静版的她了吗?
“我们把蛇给打死后,其他小孩都跑了,但我觉得那么大一块肉不吃搁哪儿烂了浪费了,就把它给拖了回来。
为了给大娘一个惊喜,我把蛇盘在衣服里,然后敲门,等她打开门,我立马举起蛇。”
“你没有被打?”庄宴和难以置信道。
“呃,没,大娘被吓哭了,拿起烧火棍准备打我,但被大姐给拦住了。”
庄宴和表示:“大姐对你确实挺包容。”
他简直不敢想,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,举着一条比碗口还粗,足足两米长的大蛇给大人看时,大人的内心有多崩溃。
如果他是那个大人……庄宴和甩了甩头,决定不去想这种可能性。
“对啊,所以大姐的事,我既然看到了,就不可能当做没有看到。
但你说的也对,也许大姐已经知道了,只是碍于一些原因,忍着罢了。”
钱多多想了想:
“你回家把检查单给外公外婆家,我去趟大姐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