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了妻子,一同用过晚膳,直到入寝时分,胤禩才离开卧房。
珍珠候在门外,捧着贝勒爷的大氅,胤禩见着她,不知怎么,忽然笑了出来。
见贝勒爷笑得那么苦涩,珍珠慌忙低下头。
“难为你了,日日守在她跟前。”
“奴婢的命是福晋救下的,在福晋身边,不会有比宫里更苦的日子,奴婢不为难。”
“好珍珠,能遇见你,也是福晋的福气。”
胤禩说罢,便示意珍珠为他披上大氅,春夜的寒冷比深冬更刺骨,他自然要多保重。
“贝勒爷,您去张格格屋里,还是毛侍妾屋里?”
“张格格那儿,还吃药吗?”
这冷不丁的问话,叫珍珠一怔,本是要为贝勒爷系上系带,都吓得从手里滑落,她低垂着脑袋,浑身发颤。
胤禩说:“不必和福晋挑明,你自己去安排,将她们都调理好了,便来禀告我。”
珍珠惶恐地问:“您今晚,要回书房?”
胤禩摇头:“去张氏屋里,照常过日子便是,只是子嗣一事,何必假惺惺,她一面推我出去,一面又恐吓威胁那两个,我算什么?”
珍珠跪下了:“贝勒爷,不会的,福晋她……”
胤禩自己拢了拢大氅,打断了珍珠的话:“起来吧,院子里眼睛多,传到她跟前,没得惹她疑你。珍珠,好好伺候福晋,福晋与人缘浅,你算是她的正缘,彼此都该珍惜。”